第41章 兩情相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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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兩情相悅
明塵鏡感覺大腦發空，神色有些茫然……
討厭？……什麽討厭？
直到應玄溯用同樣的語氣再次重覆了一遍：
“討厭嗎？”
殿內很安靜，安靜的落針可聞。
而應玄溯像一個等待宣判的囚徒，其實被禁錮的人從來不是明塵鏡。
沒人能聽到應玄溯腦海裏掙紮的聲音，
【你嚇到他了！不要那麽兇！】
【只要他說討厭，就把他永遠關起來，關在一個只有我們能找到的地方，永遠在一起！】
【你早就想那麽做了不是嗎？我們是雙面的，你的情緒就是我的情緒，你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我們本是一體啊！】
【不。你沒有權力禁錮他的自由。】
【你以為我真的會讓一個心魔操控嗎？】
反應過來後，明塵鏡眨了眨有些濕潤的雙眼，心念百轉千回。
殿內昏黃的燈光映著少年墨色的雙眼，能清晰地看到他眼裏倒映出的熟悉的身影。
一室寂靜。
良久。
一道輕而淡的聲音在寂靜的殿中響起，清晰的傳到對面人的耳中：
“不討厭。”
漂亮少年擡手抱住白衣人的腰，一如小時候跟他撒嬌時的模樣，他輕輕垂下眼簾堅定的又重覆了一遍：
“師兄，我不討厭。”
應玄溯感受著懷中溫熱的觸感，神色有些怔忪。
小塵……說的什麽？
過往的一幕幕閃過明塵鏡的腦海，那些偏愛呵護，那些執著等候……那些有意無意被他忽視的細節……
百年來的寸步不離，蘇醒後師兄偶爾有些異常的情緒……那些以他們為主角的話本。
還有他自己……沒能察覺的心意。
明塵鏡放開應玄溯的腰，擡起頭直望進師兄的眼睛裏，輕輕一笑，眉眼如畫，
他說：“師兄，原來我們是兩情相悅啊。”
那一瞬間，應玄溯難得的神情恍惚了一瞬，慣常清冷的劍尊大人此刻同那些娶到所愛之人的凡人沒什麽兩樣。
他腦海中的聲音不知何時沈寂了下去，經年纏繞他的心魔在那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低頭看去，少年神姿玉骨，目含秋水，他的師弟說……他們是兩情相悅。
百年執念，今朝得償所願。
那日過後。
他們開啟了一段甜蜜的戀愛時光，雖然不允許明塵鏡出去的結界已經被撤去，但是這回他卻心甘情願的待在殿內不出門。
簡直和之前那個非要應玄溯給個說法的明塵鏡判若兩人，現在滿腦子都是戀愛的粉色泡泡。
明夷大為震撼：
【之前你還說不行就讓我帶著你硬闖出去呢？現在人給你撤了結界你怎麽不出去了？】
殿內香霧裊裊。
明塵鏡一手擼兔子，一只手拄著下巴歪頭盯著應玄溯處理事務時沈靜的側臉。
聞言他微微一笑，在腦海裏回覆道：
【人類的感情和想法很覆雜的，有個成語叫心甘情願你懂不懂？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嘛。】
明夷：【……不懂。】
應玄溯近日處理事務幾乎都是遠程飛書傳訊，極少出門，此刻感受到明塵鏡的視線，青年微微一頓，放下文書擡頭看過來。
“無聊了？”
明塵鏡搖搖頭，湊到應玄溯身邊看他處理事務，果然男人在認真工作的時候就是有魅力。
應玄溯卻揉了揉他湊過來的腦袋，輕輕笑了一聲，語氣也很溫柔：
“既然無聊，不如和師兄做點有意思的事？”
明塵鏡楞住，
“什麽有意思的事？”
片刻後。
殿內僅剩一盞燭火，應玄溯也不處理事務了，明塵鏡也不無聊了。
二人互相依偎著靠在案邊，白衣服的高大青年將身前比他小了一號的紅衣少年摟在懷裏，拿起一本格外熟悉的話本，打算一同觀看。
明塵鏡窩在師兄懷裏耳尖通紅，眼睛和手都不知道往哪裏擺了，只能抿著紅潤的嘴唇，低下頭裝死。
應玄溯見狀眼神暗了一瞬，隨即故意念起書封上的幾個大字：
“《淩雲仙宗二三事（第一部）》”
“怎麽？師弟看過這本書了？聽說此書在宗門內廣為流傳……不如師弟來講講裏面寫了什麽？”
明塵鏡渾身一僵，想起書裏的內容一瞬間羞恥感湧上心頭，臉頰也微微紅潤了起來。
他只好否認：
“沒……沒看過啊哈哈哈哈是嗎？我也不知道裏面講了什麽……估計沒什麽好看的不如我們換一本看吧？”
頓了頓，他語氣更軟了一些：
“好不好嘛，師兄？”
由於角度問題他沒註意到應玄溯眸色變得更深了，有些危險的盯著他的頭頂，片刻後一道冷淡自若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好。”
明塵鏡一喜，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就見那雙蒼白俊秀的手輕輕拿起了案上的另一本書，只見那本書上寫著幾個顯眼的大字：
《淩雲仙宗二三事（第二部）》
……
……
這下明塵鏡也反應過來了，師兄這是在逗他玩呢！非要看是吧！好啊看誰先挺不住。
須臾。
清冷的聲音像平時對著弟子們發號施令一樣念著書裏堪稱不同凡響的內容：
【明靜靜想逃出這個師兄為他鑄就的牢籠，卻被毫不留情地抓了回去。室內燭火幽微……一陣壓抑奇怪的聲音傳來……明靜靜哭著求那個人不要這樣……可惜換來的卻是變本加厲的欺負……】
明塵鏡……明塵鏡受不了了。
他想讓師兄別念了，卻被應玄溯不容置疑的拒絕。
突然，明塵鏡僵在應玄溯懷裏，他好像……感受到了什麽東西？
那是……
明塵鏡動都不敢動的僵坐在師兄懷裏。
應玄溯繼續念著書裏的內容，語氣還是那麽清清冷冷仿佛作亂的不是他一樣。
明塵鏡咬咬牙，剛要站起來卻被應玄溯直接攔腰抱的更緊了。
明塵鏡呼吸一緊。
等等！師兄的手！
應玄溯面不改色繼續念，直到懷裏的少年渾身發軟倒在他身上，衣衫有些松散露出一片雪白瑩潤的肌膚。
良久。
不知何時念書的聲音早已停了下來，殿裏逐漸響起了一些更加明顯的聲音，有貓兒細弱地在叫……間雜著一些絮絮低語聲和什麽東西相互碰撞的聲音。
殿內燭火幽微。
寬闊神秘的海面浪潮洶湧，波濤陣陣，久久未能平息。
“師兄……唔。”
想逃離的胳膊又被拽了回去。
“嗯……師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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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厭？……什麽討厭？
直到應玄溯用同樣的語氣再次重覆了一遍：
“討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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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應玄溯像一個等待宣判的囚徒，其實被禁錮的人從來不是明塵鏡。
沒人能聽到應玄溯腦海裏掙紮的聲音，
【你嚇到他了！不要那麽兇！】
【只要他說討厭，就把他永遠關起來，關在一個只有我們能找到的地方，永遠在一起！】
【你早就想那麽做了不是嗎？我們是雙面的，你的情緒就是我的情緒，你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我們本是一體啊！】
【不。你沒有權力禁錮他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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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室寂靜。
良久。
一道輕而淡的聲音在寂靜的殿中響起，清晰的傳到對面人的耳中：
“不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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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玄溯感受著懷中溫熱的觸感，神色有些怔忪。
小塵……說的什麽？
過往的一幕幕閃過明塵鏡的腦海，那些偏愛呵護，那些執著等候……那些有意無意被他忽視的細節……
百年來的寸步不離，蘇醒後師兄偶爾有些異常的情緒……那些以他們為主角的話本。
還有他自己……沒能察覺的心意。
明塵鏡放開應玄溯的腰，擡起頭直望進師兄的眼睛裏，輕輕一笑，眉眼如畫，
他說：“師兄，原來我們是兩情相悅啊。”
那一瞬間，應玄溯難得的神情恍惚了一瞬，慣常清冷的劍尊大人此刻同那些娶到所愛之人的凡人沒什麽兩樣。
他腦海中的聲音不知何時沈寂了下去，經年纏繞他的心魔在那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低頭看去，少年神姿玉骨，目含秋水，他的師弟說……他們是兩情相悅。
百年執念，今朝得償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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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開啟了一段甜蜜的戀愛時光，雖然不允許明塵鏡出去的結界已經被撤去，但是這回他卻心甘情願的待在殿內不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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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你還說不行就讓我帶著你硬闖出去呢？現在人給你撤了結界你怎麽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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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塵鏡一手擼兔子，一只手拄著下巴歪頭盯著應玄溯處理事務時沈靜的側臉。
聞言他微微一笑，在腦海裏回覆道：
【人類的感情和想法很覆雜的，有個成語叫心甘情願你懂不懂？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嘛。】
明夷：【……不懂。】
應玄溯近日處理事務幾乎都是遠程飛書傳訊，極少出門，此刻感受到明塵鏡的視線，青年微微一頓，放下文書擡頭看過來。
“無聊了？”
明塵鏡搖搖頭，湊到應玄溯身邊看他處理事務，果然男人在認真工作的時候就是有魅力。
應玄溯卻揉了揉他湊過來的腦袋，輕輕笑了一聲，語氣也很溫柔：
“既然無聊，不如和師兄做點有意思的事？”
明塵鏡楞住，
“什麽有意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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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互相依偎著靠在案邊，白衣服的高大青年將身前比他小了一號的紅衣少年摟在懷裏，拿起一本格外熟悉的話本，打算一同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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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玄溯見狀眼神暗了一瞬，隨即故意念起書封上的幾個大字：
“《淩雲仙宗二三事（第一部）》”
“怎麽？師弟看過這本書了？聽說此書在宗門內廣為流傳……不如師弟來講講裏面寫了什麽？”
明塵鏡渾身一僵，想起書裏的內容一瞬間羞恥感湧上心頭，臉頰也微微紅潤了起來。
他只好否認：
“沒……沒看過啊哈哈哈哈是嗎？我也不知道裏面講了什麽……估計沒什麽好看的不如我們換一本看吧？”
頓了頓，他語氣更軟了一些：
“好不好嘛，師兄？”
由於角度問題他沒註意到應玄溯眸色變得更深了，有些危險的盯著他的頭頂，片刻後一道冷淡自若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好。”
明塵鏡一喜，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就見那雙蒼白俊秀的手輕輕拿起了案上的另一本書，只見那本書上寫著幾個顯眼的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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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下明塵鏡也反應過來了，師兄這是在逗他玩呢！非要看是吧！好啊看誰先挺不住。
須臾。
清冷的聲音像平時對著弟子們發號施令一樣念著書裏堪稱不同凡響的內容：
【明靜靜想逃出這個師兄為他鑄就的牢籠，卻被毫不留情地抓了回去。室內燭火幽微……一陣壓抑奇怪的聲音傳來……明靜靜哭著求那個人不要這樣……可惜換來的卻是變本加厲的欺負……】
明塵鏡……明塵鏡受不了了。
他想讓師兄別念了，卻被應玄溯不容置疑的拒絕。
突然，明塵鏡僵在應玄溯懷裏，他好像……感受到了什麽東西？
那是……
明塵鏡動都不敢動的僵坐在師兄懷裏。
應玄溯繼續念著書裏的內容，語氣還是那麽清清冷冷仿佛作亂的不是他一樣。
明塵鏡咬咬牙，剛要站起來卻被應玄溯直接攔腰抱的更緊了。
明塵鏡呼吸一緊。
等等！師兄的手！
應玄溯面不改色繼續念，直到懷裏的少年渾身發軟倒在他身上，衣衫有些松散露出一片雪白瑩潤的肌膚。
良久。
不知何時念書的聲音早已停了下來，殿裏逐漸響起了一些更加明顯的聲音，有貓兒細弱地在叫……間雜著一些絮絮低語聲和什麽東西相互碰撞的聲音。
殿內燭火幽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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